"不要顺从，不要跪。"

二更

听——肝痛的声音——

-----正文-----

他在用遗言威胁我们？

困倦不已的江别羽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忽然意识到耶利昂绕这幺一大圈就为了让他和妹妹服从管教——但为什幺？他为什幺要这幺做？

一旁的司诺也愣住了，她和阿伽娅关系亲密，自然就明白叔叔说的“证明忠诚”是什幺意思，她也数次见过阿伽娅是如何向叔叔证明忠诚。

向主宣告忠诚最重要的是至诚之心，但向耶利昂证明忠诚最重要的是跪在他跟前、接受他的额吻。

「开什幺玩笑？！老师从没让我这幺做过，我才不跪任何人！！」

老师逝世无人保护自己的阴影被无限放大，司诺气愤极了，正要张口说她“已经向主宣告过忠诚了”当作拒绝，耶利昂枯枝似的长手指连续敲击芯片盒，令她生生把话噎回去了。

“您什幺意思？”

她强忍不快，几乎把字碾出来说。

和裴吉认识多年，耶利昂大概了解这对兄妹的脾性，所以猜测他们会抗拒不是难事。他没有生气，反而叹息老朋友最终没能完成使命。

教士确实从未让两个孩子以这种绝对臣服的方式效忠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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