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痛苦的人会忘记他们本该被爱。”

-----正文-----

向导素针剂的针头极细，注射时一般不会造成疼痛，但哨兵混乱不堪的感官无限放大了侧颈的针刺感，像有一把钝刀架在脖子上来回划拉，不能给个痛快。

若普刚刚被迫结束联接，闭眼缓了两秒后屏住呼吸快速把针剂拔出，即使痛得身体微颤也忍住没有抽气——

三年前他亲手扯断爱人颈后的结合带，现在的疼痛比不上江别羽当时遭受的千分之一。

「“不要习惯痛苦，”」母亲的话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习惯痛苦的人会忘记他们本该被爱。”」

但你也是因为痛苦才离开我。

哨兵轻轻叹气，还抓着针剂的手不自觉摸上侧颈。

他依稀记得前天送还荣誉勋章，做爱时江别羽伏在他身上舔他侧颈的长疤，承认医学会见面那天开枪只是为了报仇。

「“射三发是因为我只有三发子弹，”」向导用了力气啃咬，虽然痛却变成情趣，让哨兵有理由紧抱住他，「“乖狗……有一瞬间我真心想杀掉你。”」

那时性欲占据大脑一心只想和他共赴高潮，所以若普没问他最后为什幺选择留自己的命；但江别羽射进他喉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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