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正文-----

李衍等门彻底合上，才开口。语气和刚才一样淡：“我知道你在怕谁。那个女人——狐狸。”

郑掌柜擡起眼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们根本不知道她的手段有多厉害。”

李衍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得不承认的坦率：“确实。把人杀了之后，又折磨他的魂魄，这种事我们锦衣卫做不出来。”

郑掌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李衍将身子微微前倾，烛火在他脸上晃了一下。他语气很轻，像是在替一个老朋友真心实意地着想：“郑掌柜，你知道王胖子是怎幺死的吗？你知不知道他死了以后，那个女人又对他做了什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掌柜脸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相信你不会愿意，和他一样。”

郑掌柜的嘴唇微微颤抖。

李衍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身子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搁在膝上。“你也不会愿意让你老婆和顺哥，遭到这种折磨的，对吧。”

郑掌柜的肩膀剧烈地抖了几下，像是有什幺东西在他体内终于断了。他低下头，眼泪从脸上滚下来。

“我说，我都说。”他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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