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正文-----

白瑞的嘴里，吐出了血红的信子。那信子又细又长，正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收回，尖端的开叉在他锁骨上轻轻扫了一下。

他的眸子变成了金色的竖瞳，目光冷冽，像是被窥破了什幺不该窥破的隐秘。

“我说了让你闭眼。”他的声音多了一层愠怒。

紧接着，白瑞的脸开始变了。那张清隽的面容从颈后裂开、缓缓褪下。人皮底下露出纯白的鳞片，一片一片，闪着冷光。他的身体在膨胀，衣袍被撑裂，一条巨大的白蛇正从他的人形里往外挣脱。

李衍大惊，本能地往后挣，扯开嗓子喊：“来人！”

白瑞已经彻底蜕变，蛇身将他紧紧缠绕，滑腻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缓缓蠕动着，一圈，两圈，从脚踝到胸口，越缠越紧。李衍感觉自己的肋骨在咯咯作响。鼻息间全是腥冷的味道。

“白瑞，你松开，我透不过气了，”

然而白瑞已经听不见了，那颗硕大的蛇头悬在他面前，金色的竖瞳目光森冷，血红的信子从口中探出。

李衍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被挤压出去，胸口闷得无法呼吸。

就在他将要窒息的前一秒，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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