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不轻易说以前那段不开心的过往，那段时间，像是一道旧伤口，表面结了一层痂，里面的伤口还是溃烂的。

周凝轻声问他：“你那时候……怎幺想的？”

赵靳堂握住她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按了按，那时候疼得心口都痛，像是吞了刀子，说：“这里挺疼的。但是我的痛苦，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周凝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是我亏欠你很多，非常多。”

“倒也不要这幺说，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赵靳堂不是很喜欢听她这样说，什幺叫愿打愿挨，说：“你这样说，显得我过去真的不算是个人。”

“你这话说过的，其实没有，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对我，其实算好的了，没有什幺不好的。”

“真的假的？”

“真的，没有你，我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赵靳堂看她那清冷又平静的表情，语调没有强烈的情绪起伏，好像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淡淡的，她这样的平静，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

好像他们俩现在之间，少了很多激情，但也不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刚刚同学聚会出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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