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几盘菜下去了小半，王曦悦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又点燃了一支烟，这次，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隔着淡淡的烟雾，直直地看向我。

“许愿，”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点随意的探究：“你……觉得我这样的女孩，怎幺样？”

这个问题有些突然，我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斟酌着词句：“很好啊！独立，漂亮，有个性。”

“就这些？”王曦悦似乎不太满意这个比较官方答复，她身体微微前倾，那条蝴蝶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不觉得……太野了？纹身，抽烟，穿短裙。”

她顿了顿，轻笑了一声：“在很多‘好男人’眼里，我这可不是什幺好女子的标配。”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烟草味的香水气息，这个距离，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以及毛衣领口下，那只蝴蝶纹身细微的纹路自己那半露的细腻肌肤。

“纹身是个人选择，抽烟！我见过太多女孩抽烟了。”我迎着她的目光，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至于穿着，只要自己觉得好看，别人的眼光，重要吗？”

王曦悦怔了怔，随即“噗嗤”笑出声，身体靠回椅背：“许愿，你这哄女孩的嘴，难怪能得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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