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官的确比以前更立体，皮肤也更紧致。

要是她动过脸，那现在看着不像从前的白嘉柠，也就说得通了。

这幺一想，他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做过整容吧？”

罗衾被他盯得心里一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悄悄捏紧包带，转身就想走。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他手臂猛地往车门上一撑。

罗衾肩膀轻轻晃了晃。

“对，我整过。以前胖到一百八，满脸痘痘，抽过脂，瘦下来的。这样行了吧？满意了吧？”

沈缙骁愣了一下。

罗衾语气冷了些。

“沈先生，罗董住院这事儿，麻烦你别往外说。”

说完擡脚就往住院楼走，步子又急又快。

沈缙骁站在原地，望着她单薄背影，三两下就消失在大门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冷笑出声。

罗董？

谁会这幺叫自己亲妈？

夹在指间的烟烧到了尽头。

他手腕一抖，半截烟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又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飘出。

窗外夜色浓重，灯光被挡在玻璃外。

客厅角落的台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在沙发上那张被遗忘的照片上。

白嘉柠的照片，还搁在他家客厅沙发上没动过。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喉咙动了动。

郑庭樾说过，白嘉柠的案子被锁了，不许再查。

上面下了死令，所有相关卷宗归档加密

就连他试图走内部申诉通道，都被人事科以非直系关系为由驳回。

跳楼跳海死的人年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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