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此蛇蝎,身段却弱,红妆亦勾魂。
-----正文-----
洒进来的日光都尽数付了窗下的半边红木,府中操持婚事的自有礼部派人。毕竟是天家所指的婚事,纵使乍然,也无人敢对新帝此举置喙半分。
没人不觉得谢青若走了一步好棋,一桩婚事就将霍家拉上了船,老将军死在先帝前头,现在承爵的少将军已经镇关数载,也是个骁勇善战的主儿。
既是头一遭姻亲,又除得是曾经的四皇子——揭了对方身份,怪不得谢不宁只敢弑君,却将到手的位子拱手让人,原是坤泽本就做不成人皇。
坊间的传言反倒愈演愈烈,谢不宁暂住的府中早挂了大红,可原本就在他身边侍候的人像办白事一样,出入都战战兢兢,终日尽惶惶。
门外的人声继续响着,谢不宁正坐在房中。他闭不了眼,每日必喝的药已经在琉璃碗中晾凉了。
几日了,他自己都数不清已经几日了。膝上仿佛还痛着,就好像他还在那里等谢青若予他一纸诏书,予他一块够偏的封地。
征北将军,霍煜。那纸诏书就躺在桌案上,摊开的字下方就印着玉玺。他算了半生,于最后一步反倒没算过人心。
谢青若未必只有一法能压霍家的权,再说早年他就已搭上了霍家一线。如今即位,拿来开刀的竟也是霍家。狐兔死,走狗烹。
他也不敢先夺霍家的权,明褒实贬,是吃准了霍煜不会因一场婚事就反了天家。谁是狐兔,谁是走狗,谢青若这一步真是好算计。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ziyungong.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