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

-----正文-----

“莫格里，放开他。”

莫格里不太情愿地松了手。阿伽莎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直接跪回了石阶上。但这一次不是虔诚的跪姿——他双膝分开，腰背弯折，额头几乎抵到了冰冷的石面，银发散落一地，像一片被打碎的月光。

莫尔凯恩蹲下来，与他平视。

“圣女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夜晚的钟声，“我给你一个选择。站起来，穿好你的袍子，走出这扇门，今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

“或者跪在这里，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承认你是一个需要被羞辱、被使用、被灌满的荡妇。承认你那身白袍底下藏着的不是一个圣女的躯体，而是一个天生的、为男人准备的容器。”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阿伽莎的脸上。

他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脊背，从腰胯到膝盖，每一寸皮肤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烛火在他身侧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高大的石墙上，像一个不断扭曲的、挣扎的魂灵。

莫尔凯恩耐心地等着。

莫格里靠在柱子上，双臂抱胸，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跪伏在地的银发美人。他的呼吸比平时重，军裤的裆部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形状，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这个清冷的美人自己做出选择。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教堂里的蜡烛都矮了一截，久到窗外最后一缕暮色沉入地平线，只余下室内跳动的烛光和神像前长明不灭的圣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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