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约了朋友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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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内裤的品味被否认并没有对方侬君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她和迟星尘正坐在出租车上，去她们学校南边那家经常去的酒吧。鸢尾正好在北边。迟星尘戴了口罩，方侬君就不依不饶地枕在她腿上用手指挠她的下巴，用指尖勾起一点黑色无纺布的下沿，想看看迟星尘今天涂了什幺色的口红。

“今天的妆也是去酒吧之后才化吗？”

“嗯，隔离和修容已经上好了，眼妆去那里化。”

“那你口红也是去那儿才涂吗？”

“嗯，也是。”迟星尘回答。她抓住方侬君在她脖子上制造噪点的手指，整个脖颈一直到后背全是麻的，她语调平稳，眼睛藏在厚重的黑框眼镜后，方侬君从下往上看，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暗流。

“那你准备涂什幺色？”方侬君问，她实在太高兴了，找不到话也不肯让自己和迟星尘的嘴闲着。车窗外路灯一闪而过，光线雀跃着在她的眼皮上横扫过去，她的脸忽明忽暗，只有眼睛里跳动的火依旧。

“你分得出来吗？”迟星尘的嘴角勾起来，但被口罩挡住了。

方侬君当然知道她笑了，她故作思索地皱起眉，然后闭上眼，消停了。分不清。但她觉得迟星尘所有的口红和唇彩都很好看，深色的好看，浅色的也好看，因为迟星尘的唇形特别漂亮，上薄下厚，上嘴唇还有唇珠，人中像个小小的灵摆，拇指压在因唇上翘而下陷的人中的小窝里时，能被她的嘴唇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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