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真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本章为第三人称。

-----正文-----

“帕维尔，你已经十八岁了，”米拉看着帕维尔艰难地操作勺子吃饭，“怎幺还和安德烈一般见识？像个小孩一样闹脾气，真幼稚。”

“我怎幺知道会变成那样？”他争辩道，“我不过是稍微说了他几句……”

“你还好意思提？”米拉用手指戳了戳桌板警告道，“你忘记你前些天老实交待的内容了？他没把你胳膊拧成麻花都算是个好脾气！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帕维尔沉默了。米拉说的没错，只是一次每月寻常的综合对抗赛。只不过这次进行了年龄组混编，因此把他和安德烈编入了一个小队。照理来说，他们不是同一位置的射手，不存在重大利益冲突——然而事实却全然相反，他们太像了。

同样来自东欧的名字和不伦不类的姓氏，都是孤儿……无关痛痒的机缘巧合。帕维尔只是觉得，如果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纽伦堡来的，那理所当然在德累斯顿，他也应当做到最好。他第一次见到安德烈，简直就像看见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影子。

当然，米拉会这样反驳：你比他个子更高，体格更健壮，头发颜色比他更深，虹膜颜色也完全不同。他在棕发向导认真端详的眼神里，那股羞涩的心情逐渐从面庞蔓延到了脖子。

米拉似乎没发现他的变化，“你的嘴唇比他薄一点，我喜欢你含笑的眼睛。安德烈一点都不喜欢笑，至少对我们向导而言，总是太有距离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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