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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正文-----
陈健反应过来,霎时心脏不受控制咚咚狂跳,手心几乎立即沁出点汗。
是了,那张印有他号码的名片还是他亲手交到闫意行助理的手上。
陈健有些应激反应似的,捏着手机的手细看有些轻微的抖,眉毛皱起来,想说句话却是失声,喉咙里只发出意味不明的气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幺,或者该说什幺,如泣如诉。
对面像是能隔着手机看到他的神态一样,几秒内调整声线,是温和充满关切的声音,说,陈生,昨晚的事......很抱歉,我当时喝多了酒,一时失控,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早上公司有急事不得不先走,没能当面表达歉意。我很自责,也很担心你。又说自知不配得到他的原谅,只求一个解释的机会。
陈健一手举着手机,头没支撑似的垂下去,看不见面上表情,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逐渐失真,一会儿飘远一会儿飘近。
那头没听见回复,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知道你关心工作的事,我会帮你,我想弥补你......当然这些不够,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好好聊一下,好吗......
温文尔雅的声音透过听筒轻飘飘传出却震得陈健鼻子发酸,眼泪包不住掉了两滴,只听声音他甚至觉得不可思议:电话那端的和声细语,和昨晚暴戾的魔鬼,真的是一个人吗。
对面的声音停住了,像是很有耐心地等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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