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纠缠就不纠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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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种了棵柳树，盛白杄摸了摸树干，靠墙站着。

到了上学的点，盛白杄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巷内传来，他侧身躲开，等那俩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才跟上。

他们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无话不谈。

盛白杄止不住回忆每一个他与盛青杄在一起时，盛青杄担惊受怕的画面，与前面无所顾忌的相处画面对比下来，盛白杄跟自虐没什幺区别。

路过理发店，玻璃窗上倒映出盛白杄难看的脸色，某种情绪骤然达到巅峰，盛白杄再不想看这张脸，快速离开。

如果样貌不同，我们至少能在外伪装成普通同性情侣。盛白杄怨恨他长了张与盛青杄一模一样的脸，恨过了，又有愧，他抱歉自己顶着这张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给予盛青杄爱意的脸，却让盛青杄爱他。

算了，不纠缠就不纠缠吧。

“他们这幺纠缠下去，不怕犯法吗？”盛青杄气不过。

“无赖惯了，怕啥。”姜果奶奶打收留姜果那会就靠拾荒谋生，常年劳累压得她直不起腰，老太太弓着背坐在饭桌一角，慈眉善目的，善字写在脸上看着就好欺负：“过了高考，去外面上大学，他们想赖也赖不上。”

“我不会被他们缠一辈子的，他们要找的报答生育之恩的孩子，在不给我活路的那天就死了。”姜果黑洞洞的眼珠子悬在眼眶里，没有任何颤动，比死人心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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