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没人。他拿起筷子……

-----正文-----

周司衡伸手拿过霍霖手里的案卷，前后翻了几页，最后停在现场照片那一页，眉头紧紧皱起，露出不忍的神色。

霍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皱起眉。

照片是当年拍的，有些地方已经泛黄，但惨烈的景象还是历历在目，看得人心惊不已。

霍霖低声说：“当时烟花放得很盛大，估计没人听到求救声……”

周司衡咳了几声，感觉胸口发疼，头也沉沉的。

霍霖转而劝道：“今晚本来也不该你值班，要不回去休息吧。”

“没事。”周司衡的目光重新放回屏幕上，“案子要紧。”

“都这幺多年了，不差一晚上。”

周司衡没接话，转头问他：“当年这案子谁办的？”

“李老。”霍霖说，“他当年坚持抓的柳陶，后来没多久就被调走了。现在早就退休了。”

“能联系上吗？”

“应该可以。”

周司衡又咳了几声，转向技术员：“照片还能再处理吗？我需要更清晰的，看能不能捕捉到脸部正面的角度，哪怕只有一部分也行。”

技术员看了看时间：“天亮前能再出一版。”

周司衡点头，对霍霖说：“你先准备一份明天开会用的简报，把时间线捋清楚，照片我盯着。”

霍霖拿他没办法，只能抱着案卷走了。

周司衡在技术组又站了会儿，盯着屏幕上那些模糊的人影，脑子里反复过着案卷里的线索，直到太阳穴开始发涨，他才转身回到自己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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