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死，也绝对要作为自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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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做了一次，六三九就宣告偃旗息鼓。

他抽身出来，面向墙壁，蜷缩成一团，不愿意再和C.Z博士有过多的接触。

万年摆出一张进了棺木表情的男人此刻有些微妙的小心翼翼，六三九如此快结束交欢不得不说让他意犹未尽，他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到更加丰富生动的人类，还没有体会到更为炽热的温度。

顾及到六三九的身体问题，C.Z博士重新给他溃烂的地方涂抹了一遍药水，棉签粘到六三九翻出的鲜红皮肉，六三九紧蹙眉角，发出闷哼。

想想他也是有了进步，不再会嚎叫痛呼，虽然因为痛楚的份量不在一个等级上。

疮口的面积应当已经从脸颊扩散到了喉部，他生命的要害牢牢攥在了注射进他身体的药剂中。转动浑浊的眼睛，白色的墙壁上找不到一点污渍，有个逐渐腐烂的他在屋里，还能干净清洁一如往昔，真是不易。

C.Z博士仍然没有穿上衣服，光洁健康的肉体能与惨不忍睹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冰块似乎是爱上了垂死猎物的体温，绕开伤口，轻微地抱上用背朝向他的六三九。

没有任何目的，纯粹在一个物体身上浪费时间，这对C.Z博士是极其罕见的事。

确确实实抱着六三九的身体时，他才能真正体会到六三九为他所有。C.Z博士偶尔会生出荒谬的念头，如果出生的时候他们二人就是相互依偎的连体婴那该多好，彻底断绝了分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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