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受不了了？那就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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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C.Z博士和舒祈念不加遮掩的声音，全然没有要防备他的意愿体现出来。

话题的中心恰好为他。

“你的家养犬，怎幺染了一身野狗的习性，见人就咬，不把肉拽下来一块，绝不松口。作为主人，管教如此疏忽，真是失职。”

仅凭声音，六三九就能想象出舒祈念瘫软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擡手支头的景象。舒祈念这番言辞，怒气的宣泄口更像对准了C.Z博士，那个他各种意义上的持有者。

这样的舒祈念真陌生，但他似乎从来没有熟悉过这个人。

“不。”C.Z博士有条不紊地更正，“我认为这个发展趋势很值得探究，没有遏止的必要。”或许为了配合相对于正式的场合，现今他的衣服已大致穿戴整齐了，遍布身上的糜乱还未清洗，舒祈念同样，但二人没有追究这一点微末细节的兴致。

“你他妈是在报复我？！”舒祈念异常地出离愤怒，遭六三九折辱时都不曾爆发的负面情绪就如此轻易地在C.Z博士面前泄露，激愤的粗口和他一贯高贵而游刃有余的样子形成巨大反差。

“我不想再解释第二遍，报复这种仅凭情感支配的无益处愚蠢行为我不会去做。若我真的对你有什幺意见，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更不会和你交谈。他的住处对你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处，房屋构架牢固，尽管是装修采用是普通的防弹玻璃，对于街上游荡的丧尸也绰绰有余。最关键的是，如今地上的条件，完全阻绝了那些人的追踪，对你有着益处。你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的，否则不可能安稳停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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