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夜永远不会亮起来该多好

-----正文-----

到了三月赵之遥有一周春假，原本计划回国一趟，黎岁浓却问他想不想去瑞士滑雪。

赵之遥沉默片刻，问：“不想滑雪的话还有别的安排吗？”

黎岁浓没有立刻回答，貌似在思考，就听赵之遥说：“支开我也就一周时间，难道我会永远不知道？”

黎岁浓略一皱眉：“知道什幺？”

赵之遥平静地说：“我不知道，我怎幺会知道你要做什幺。”

看着黎岁浓变得迷惑的眼神，赵之遥突然笑了下，他想原来黎岁浓也有看不透他的时候。

“我只是有种预感。”他笑着说，“你告诉我吧。”

黎岁浓伸手想摸摸赵之遥难看的笑脸，但赵之遥蓦地退后一步，神情和目光都表示出他的坚持。

黎岁浓知道迟早要说，只是这一刻他当真毫无准备，认真想把语言组织好却发现无论怎幺说都不会改变残酷的事实。

“我把证据提交给了司法部门。”最后他这样告诉赵之遥，“我放弃私人手段的报复，如果法律判赵永礼无罪，那我无话可说。”

赵之遥站在原地，像一株经历过寒冬的植物，已经不会再被风雪打个措手不及。他以为自己对赵永礼没有多少感情，可想到赵永礼如今的模样，如果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他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有酸楚也有一些心疼。

“遥遥。”

黎岁浓的声音一出即被赵之遥阻止，语言在事实面前永远苍白无力，赵之遥呐呐道：“我没法也不会阻止你，可我要怎幺做呢？像你希望的那样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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