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虐

下一章见面

-----正文-----

顾北音的呼吸瞬间停住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却还强撑着镇定，声音发紧：“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

姜以蕴闭上眼，再睁开时似乎用尽了力气，她眼底红的厉害，却没有哭，只是看着他

“没关系”

顾北音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以为会是狂风暴雨，会是质问和失望，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轻得像羽毛的三个字

“我说了，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可以”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小时候那样温柔

顾北音不受控的红了眼眶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活在黑暗里，却没想到，第一个为他点亮一盏灯的，是他最害怕失去的妈妈

一切的不对劲都是从排队的人打翻豆浆泼在他身上开始

林观澜觉得老天爷故意整他，明明是塞的专业课的书，到教室被提问手忙脚乱的翻开却是英语

实验课碰碎玻璃，走路都差点崴脚

他烦躁的不行，天气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砸下一场暴雨，那种莫名的不安感一点点爬上来

不是因为倒霉，不是因为累

顾北音的消息依旧温和，语气如常，叮嘱他按时吃饭，好好休息，看不出半点异常

可他就是觉得，有什幺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像清晨那杯被打翻的豆浆，有些事一旦泼出去，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输入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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