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是心存侥幸，所以才会痛苦啊。”

-----正文-----

伊万戈猜到大概发生了什幺事，可范教授不说，他也不想强人所难，贴心在浴室放了热水，让淋了雨的人赶紧进去泡泡。

湿透的人却站着没动，愣愣看了他会儿，突然开口问：“你为什幺喜欢我？”

伊万戈纠正：“不是喜欢你，是爱你。”

“可是我很老。”

“三十岁叫正值壮年。”

“可是我没什幺钱。”

“如果你想，我会为我们家挣很多钱。”

“而且我也没什幺朋友，家人也不待见。”

“那这下你有我了。”

范尚清便笑了起来，说：“那我们在一起吧，好吗？”

不管范教授发生了什幺，伊万戈都不可能趁虚不入，但或许是现在的教授比起往日稍显脆弱，他良心发现地提醒道：“明天你若是反悔，我不会同意。”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着雨水潮气的吻。

用来擦头发的浴巾掉在了地上，衣服也被扯去，两个人抱着跌跌撞撞往里屋去，赤脚在地板踩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伊万戈顾及范尚清的身体，不似往日大开大合，动作慢而平缓，时不时询问感受，察觉到他受不了时就停下来缓缓。

范尚清却抓握住他的手臂，一反往常地说很舒服，要他更快些、更深些。

伊万戈佯装更卖力的样子，问他这样可不可以，范教授嗯啊着胡乱点头，过了会儿却埋着头不动了，伊万戈环过他腰身往上，果然摸到一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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