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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太贪心,要什幺不同对待呢?人在身边,是他的人,不就够了?
-----正文-----
灰白眼睛里流出的血泪是控诉。杜不渡不懂此时此刻言无归的颤抖,他执拗地伸出手去擦掉白皙脸颊上刺目的红:“你当他们是人,何曾把寡人也当作是人?”
他给他的,从来都是惧怕、逃离,甚至……厌恶。
再一次推开那只过分冰凉的手,言无归不知道杜不渡凭什幺这时候还要谴责自己:“你不是说过不会屠城吗?你答应过我的,现在为什幺要这样做?”
那样类似质问的话和态度,都是言无归从来不曾有过的严词厉色。杜不渡前一刻还有些不忍伤害的手,下一刻就落在了言无归的脖颈上。
扬起来的脖颈,言无归在等待熟悉的窒息感。那只手却只是松松搭着,接着转变成了摩挲。最后杜不渡理所当然反问:“他们碍着寡人找你,不是错吗?”
他受了不该受的想逃离,是错吗?
那些人生来就在桑南国,是错吗?
错的明明就是杜不渡,可这道理说不通。十多年了,他固执己见,朝中内外,有谁真正做到改变杜不渡了呢?
没有人。所有的争论在这句话之后变得徒劳,变得让言无归觉得面前这个人真的该死。
冒头的反抗突然停止,最后都变成了逆来顺受的灰败。杜不渡把人拉了起来,问出来苦恼许多年的问题:“你对所有人都谦和有礼,为什幺对寡人疾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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