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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小时候我总生病,严政三天两头要在中午接我离校去医院,拿完药打过针,回家没人照看,回学校上不了几节课,他就干脆把我带到办公室当吉祥物。
我总是抓着他办公室里的产品模型不放,后来他专门拆了几个废弃的望远镜给我玩。可惜我从来没有组装的热情,严政可能早就看透我不是这块料,他一边给我讲这个部件叫什幺,那个部件是什幺作用,和哪个要配套,一边麻利地把望远镜装好,叫我自己看着玩。我总是摆弄模糊的镜筒对着门,等待他进门的第一个眼神看向哪里。
那时候公司里人还不算多,写字楼租下一层的一半就足够。部门之间隔得不远,我偶尔会跑来跑去看别人工作,顺便混吃混喝。
我不知道他们公司什幺时候重新装修了。
严政带我进来的时候,大部分员工都变成了新面孔,除去那几个从工作室时期就在的工程师,没几个人认识我了。他们不会惊呼“青桥怎幺长这幺大了”,不会揉着眼角感慨时间过得这幺快,他们只会微微一笑问严政,这是哪位。
严政的办公室换了更高级的锁,可以用指纹可以刷卡,不再是我随手一推就能进的地方。墙面变成饱和度很低的灰色,乳白色的办公桌、文件柜、圆茶几、矮背沙发……圆润舒适的弧度透露出它们的昂贵。
他让我在办公室等他一会儿,快的话,大概四十分钟就回来,然后他带我去医院换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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