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正文-----

于是，展浊不绕弯子了——“巡岗区怎幺回事。”

“那地下室跑了个东西，我去问了，有打斗和枪械使用痕迹。”硼砂答。

“什幺东西？”展浊问。

“不知道，湿货。”硼砂答。

“油渣们给出什幺说法。”展浊问。

“说是偷窃，不认逃跑，要调来的火靴进债奴区搜那东西。”硼砂答。

“顺手清理债奴区？”展浊问。

硼砂不答。

“为什幺要清理债奴区？”展浊问。

“听油渣们的意思，说油水不足。”硼砂答。

展浊听罢反应和硼砂一样，给了一个轻蔑的哼笑，硼砂则狠吸了一口烟。

两人沉默片刻。

“为什幺没有肥料？”轮到硼砂问了。

“有湿货。”展浊答。

“什幺湿货？”硼砂问。

“不清楚，看着是沃水的东西。”展浊答。

彼此继续沉默，一口烟，一口酒。

“为什幺渣市没有肥料？”硼砂问。

“所有人都没有。”展浊答。

“湿货在哪？”硼砂问。

展浊不说话了。

“在你那？”硼砂问。

展浊还是没回答。

轮到硼砂嗤笑了，展浊则狠狠地闷了一口酒。

两人就这样继续一口烟一口酒，直到一瓶酒见了底。

晦暗的房间里烟雾缭绕，直到硼砂再开口——“既然你不愿意说，就把你的人藏好了，别让岗屑们找着，否则我只能——”

但硼砂还没说后半句，展浊插嘴抢话，“朗浔给挑去做随身奴了，为了回报你，你得看好良隽，别让他落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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