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你为什幺总是要把头发剃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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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你为什幺总是要把头发剃掉呢？”塔瓦娜问。

“打理头发太麻烦了。”

塔瓦娜捧着我的脑袋，用梳齿轻轻触碰我的头皮，传来的触感痒痒的，从上方落下的眼神亦饱含爱意，“可是我想给你编辫子。你看，我的头发乱蓬蓬的，你的又直又光滑，不管多长的头发，我都会帮你好好护理的。”

“好吧……”印象中，塔瓦娜很少对我提请求，这是罕见的一条。在有限的食物和服装中，她总是为我精心搭配，就好像我是她的等身娃娃，是她的骄傲。

如今，我的长发早就及腰了，化作麻花辫在身后空晃。日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却没有戴上护目镜，而是坚持着走到亚当——不，是A·J的身边，直视日出直至生理性眼泪泛出，视网膜燃烧，视线化为一片耀白。我能想象到旭日是如何照亮大地的，也能想象新萨勒姆人躲在建筑物里瑟瑟发抖、杰哈拿人狂笑着将旗帜插在发展中心屋顶，而那些事情已经离我们很远了。天地如此广阔，人类微不足道。

我脱掉外套，沐浴在新世界的日光和清风中，感叹道：“真美啊。”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A·J对我侧目，嘴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有什幺想问我的吗？”

我摇了摇头。都没有意义了。

“那我提问了：你并没有参战，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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