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娜领我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让我闻了一种草药烟熏后的清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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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娜领我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让我闻了一种草药烟熏后的清凉香味，我昏昏沉沉的大脑立马清醒了不少。此处没有别人，只有我、阿米娜和她的巫蛊道具，显然她之前在空气中投放了类似致幻剂的东西，致使我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还说出了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说真的，从以前起我就拿这人没办法。

阿米娜取出一只看起来历史悠久的水瓶，往里面放入花纹斑斓的石头与贝壳，只以烛火作为光源，开始观察里面的波纹，并说：“塔里克出生以后，是被送回了南区的，交由统一的乳母抚养。我们只把他养到6岁就给了比利他们，在那里他会生活得更好，有稳定的三餐、教育和工作，也不必目睹大人们抽烟或肆意斗殴。我听说他在那边过得挺好，偶尔还会寄回东西给他的乳母，闲暇时间他就会钻进通风管道，在那里会见其他区的朋友。”

阿米娜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那锐利的瞳孔令我联想到夜行的猫科动物，“很不可思议，尽管他就跟塔瓦娜如出一辙地寡言少语，但他有很多朋友。他们爱他，信任他——别小看孩子们的友谊了，正因为纯真无知，他们可以为友人做任何事，包括杀人或自我牺牲。”

在水波明灭中，我的目光被吸入暗流的漩涡，竟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影像……不，不对，这是群体幻觉①，所谓占卜术不过是利用催眠仪式来诱导人，使其挖掘出他们深藏在潜意识里的推论，我不会被这点装神弄鬼的玩意唬住。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阿米娜笑得诡谲，“巫术跟科学一样，都不过是弱小人类试图理解宇宙的一种手段，只要结果有益，又何必太在意它是否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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