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只能有一种关系。”

-----正文-----

“你没什幺想对我说的？”刑凤问。

话音如晨钟暮鼓，打破了平静。屋内空气似乎凝固了，之前积攒的那一点暧昧骤然消散，只剩呼吸。

“昨晚，”赵酒忍着头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是个意外，你别过心。”

刑凤闻言，脸色骤变，眸中闪过近似愤怒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失望。

“是你喝多了还是我喝多了，意外？”

赵酒脑子纷乱，他没脸了、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不是。”

“不是什幺？就算是炮友，听你这幺说也不会高兴吧？”讽刺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只有这样，刑凤才能压抑住内心狂怖的风暴。

“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酒垂眸，他试图解释，可不论说什幺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是他提的分手，结果昨晚先忍不住的也是他。

“我以前怎幺没发现，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赵酒沉默着擡头，毫无意外地撞上了刑凤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深邃明亮的眼睛，布满了暗红的血丝。

可纵使那双眼睛盛满了困惑、疲惫，却依旧有洞穿一切的力量……看穿他。

赵酒本以为刑凤会直接撕去他的伪装，怼得他哑口无言，不曾想对方却说：“确实，都是成年人，上个床而已，代表不了什幺。”

这个回答理应是最好的，意味着他们达成了共识，睡了就睡了，无需改变什幺，可赵酒还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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