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那沾满污泥和鲜血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极其恶劣地,往上挑了挑。
-----正文-----
夜风如剔骨的钢刀,裹挟着惠安村地底越来越浓郁的土腥与腐臭味,在空荡荡的街巷间肆意穿梭。
被景泊舟那股不容抗拒的灵力强行裹挟着前行,滕少游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几乎沾不到地面。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病猫,在渡劫期大能刻意释放的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他那件用来装点门面的白狐裘在风中猎猎作响,衬得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了无生气。
“咳咳……宗主,您慢些,属下这肺管子都要被风灌裂了……”滕少游一边极其敬业地咳嗽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越是靠近村东头那座废弃的说书铺子,空气中弥漫的暗紫色煞气就越发浓稠。这些煞气仿佛拥有了实质,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在半空中痛苦地扭曲、盘旋。寻常凡人若是吸入一口,恐怕当场就会折寿三月,大病不起。
景泊舟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宛如锁定猎物的孤狼。
“闭嘴。留着你那点可怜的力气,等会儿好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好学生’是怎幺被吸干的。”景泊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能掉出冰碴子。
两人转过一个街角,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却也诡异到了极点。
那是一座极其破败的土坯房,连屋顶的茅草都烂了一大半。平日里,唐远山就是坐在这里,用那张巧嘴将五百年前云巅之上的神仙打架说得天花乱坠。而此刻,这座破房子却成了整个惠安村的死亡核心。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ziyungong.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