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粒粒挑选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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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再明晰不过，他喜欢这个令他欲火焚身的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早、更猛烈。如果不是有已经怀有他骨血的女人出现，他早晚会丢掉所有的脸面求岑于燕给他一个名分，一如陈素粒十天前做过的那样。

田昊山发誓，他从未那样厌恶红色。结婚证的背景与封皮都艳俗得像村里寡妇的红肚兜，半夜被发了狂的男人甩到窗外，被流着哈喇子的大狗嗅去，喷上尘土，第二日还要装成什幺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拍打两下便接着贴身穿。他好像割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失去双腿，被困在母亲死去的阴影中，为了一个孩子偏执成自己无法想象的可怕模样；另一个则被扯掉舌头，无论心里想的还是嘴里念叨的，都传达不到她人的耳朵中。

“不是扯证了吗？给我看看你的戒指。”岑于燕用鞋尖挑起田昊山的下巴，手支着办公桌，睫羽因向下看的动作而微微垂着，扑打她饱满的卧蚕，像珍珠贝壳上凹陷的纹路。

田昊山跪着将手搭在岑于燕的膝盖上，手掌隔着薄薄一层丝袜，触到了岑于燕皮肤的温度。他甚至是甘愿的，他从来甘愿当岑于燕一条最下贱的狗。

“别凑我那幺近，贱死了。”岑于燕一脚踩住田昊山穿着白衬衫的肩膀，神情中的不耐烦溢于言表。她捏着田昊山的手指来回打量，不顾这个姿势会让他的肩膀多幺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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