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菜

-----正文-----

大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楚远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㭉面前，低头看着他。林㭉坐在沙发上，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开始加速。

“过来。”楚远山说完，转身朝卧室走去。

林㭉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这一次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林㭉还有一点点主动权，至少他还站着，还能说几句话。这一次从进门开始，楚远山就把所有的主导权牢牢握在手里，一个指令接一个指令，不给他任何思考和犹豫的空间。

“站那儿。”楚远山指了指卧室正中央的位置。

林㭉乖乖站好，双手垂在身侧，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楚远山不紧不慢地把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压得很低。然后他走到林㭉面前，擡手，指尖抵住他的下巴，微微往上擡。

和上次一样的开场，但这次没有试探，只有命令。

“脱。”

林㭉的手指勾住高领毛衣的下摆，往上扯的时候头发又被带乱了，几缕碎发翘在额头上。他把毛衣扔在一边，然后是裤子，和上次一样干脆利落，但耳尖还是红了。

楚远山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慢慢移到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又移到他手腕上那块旧手表。

“手表。”楚远山说，“摘了。”

林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手指护住表盘，像护着什幺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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