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幻境

-----正文-----

这一切到底是怎幺发生的？

袁刚站在湿淋淋的地上，看着郎城的身体被装进裹尸袋，运上救护车。

很长时间内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救护车闪烁着蓝色顶灯，消失在小区门外。

袁刚转头看见张程几次欲言又止：“什幺事？说。”

一种精神完全被掏空后的极度平静。

“袁哥……”张程咬了咬牙，擡起眼看他，“我那边那栋楼，可能还有人盯梢。”

袁刚霎时一怔。

“就在我头顶上，十一楼！今天我跑去对面，看见望远镜的反光，但那会儿来不及了。”张程见他没有追责，和盘托出，“我这些天都没出来过，也是今天才发现的。那个高度，刚好到宇哥他们盲区！”

实实在在的灯下黑。

袁刚听他说着，和他一起擡头望向那间公寓。

公寓里没有开灯，封阳台的大片玻璃窗背后，屋子暗沉沉的。

凭他多年的直觉，那里大概率早已人去楼空。

袁刚第一反应又是赵劲松的人。

他嘲讽地冷嗤一声。

如今人也死了，郎城这条线对他们没有价值，所以果断撤出，马上投入其他阵地。

但袁刚的眉毛很快又拧在一起——不对。

那个位置刚好处于曹宇他们的视野盲区，四楼的公寓对他来说，同样也是盲区。反倒是和张程就隔着一层楼板，要探听楼下的动静非常方便。

那个人不是在监控郎城。

他是在监控振远的人！

“走！我们上去！”袁刚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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