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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怎幺你俩吵上了没草上……？！

-----正文-----

穷尽言语大概也难以形容出伊万当时的心情。鉴于他毕竟大部分靠本能运行生活，在女儿出生后才有了算得上表面上与常人无异的沟通模式。他按着额角，深深地吸了口气、吐出。再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回往复快一分钟，他按着女儿的肩，不由分说而温和地推开：“不行。”

斯维塔歪了下脑袋，笑容可爱得令人心痛：“为什幺？”

“你是我的女儿。”伊万耐心地重复了从斯维塔青春期开始时就重复了无数次的申明，“而我是你的父亲。父女和夫妻是不同的，我不能像对待尤利娅一样对待你。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

尤利娅是斯维塔母亲、伊万的妻子的名字。

“可是您之前吻过我的唇，”斯维塔开始无理取闹，他知道也许爸爸会生气，但他实在难以忍受他将有被送走到一个可怕的全封闭式寄宿学校的可能。如果在伊万的拒绝上凿开一条缝，他就不必离开他的父亲，“只有情侣才会亲吻。”

“我不想再只是当您的女儿了，”斯维塔朝伊万的方向膝行了一步，“为什幺您要将我送走？”他发出一声抽泣，蛮不讲理又理直气壮地控诉，“您既然养大了我，难道不该接受我的一切吗？我只有您了呀。”

“斯维塔，听着，”伊万抓着他的肩，直勾勾地看着女儿，“这不一样——不一样。你只是年纪太小了，”他停了下，大概在从脑子中搜刮出什幺教育的专有名词好佐证他的言语，不过显然失败了，“爸爸得承认爸爸的教育办法确实出了差错，但是没关系，现在还早。隔壁的州有个私立学校说可以接收你。没有让你和同龄人一起长大确实是爸爸的问题。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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