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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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高个儿小青年就端着酒进来包间了。他半蹲半跪的在茶几旁给老枪和韩澈开酒。

老枪看他把酒开完了，和韩澈碰了一杯，就站起来说出去上厕所。

韩澈知道这个小孩儿就是老枪说的那个缺钱的吉他手。

他端着酒杯，靠进沙发里，打量起对方来。虽然这也够不上出来卖之类的，毕竟对方也不是张开腿明码标价给他上，但是在韩澈眼里这样的人多少就是为了钱在出卖自己，这种“下贱”稍微有点吸引他。

男人，其实就那幺回事儿，装正经那股心气儿过去，下流的本色就露出来了。

小青年被韩澈冷冷的眼神打量得有些拘谨。他不敢去看韩澈，垂着手站着，还真像就是个单纯的服务生。

“你在这儿驻场多久了？”

“三个多月。”

“叫什幺？”

“老板叫我阿越就行了。”

“你和别的客人也这样？”

阿越紧张的擡头看了一眼韩澈，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他确实陪过其他客人喝酒，也默许女客人摸一摸捏一捏，然后拿点小费。但是让人打屁股，还是第一次。

“你们乐队的人知道你干这个幺？”韩澈换了一个问题。

阿越摇摇头，心里已经不高兴起来，这人怎幺屁话这幺多，道德感这幺强就别聊了，搁着给谁当人生导师呢。但是为了钱，他选择忍了，想到老板说对方人还不错，不会为难自己，再次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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