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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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历还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用尽所有意志力推开了秦言，朝那张还陷在情欲中的脸扇了一巴掌，恶声道：“你又勾引我！”

秦历气急败坏，让他愤怒的不仅有小孩越线的举动，还有自己居然如此轻易就掉入了他的陷阱中，并且甘之如饴，懒得挣扎。

秦言面色一白哭着认错，秦历再也不想听他狡辩了，一脚踢开他：“明天就给我滚回你的公寓住去！”

没想到小孩比他想的有种，说他现在就可以走，以后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讨嫌了。秦历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薄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幺。

随着秦言的离开，客厅再次空寂起来，电视中热热闹闹地合唱着《难忘今宵》，窗外的烟花不时照亮秦历寂寥的身影。他对着瓶口咕噜咕噜把剩下的酒液喝了个干净，吴伯过来给秦言求情，被他一口回绝了，吴伯又退而求其次提出要送秦言过去，毕竟外面天寒地冻的，他一个小孩能走到哪去。秦历气归气，也还是担心秦言的安全，就同意了。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秦历脑海中总是回想着小孩那句“叔叔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爱你……”，那股奇异的满足感再次在他胸腔中涌动着，鼓噪着。

等到了后半夜，他终于被纷繁的思绪折磨困了，倒在床上和衣睡着了。沉睡中他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秦言是一个天使，长着一对洁白的翅膀，可他却将那柔软的羽毛一根根地拔了下来，每片羽毛都染上了鲜红的血迹，小孩痛得呜呜直哭，却不反抗，反而一个劲往施暴者怀里缩，渴求那并不存在的温柔。直到他将最后一片羽毛拔下，秦言背后的翅膀也随之消失，小孩站在血泊中背对着他，回头睁着哭得通红的泪眼对他说：“爸爸，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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