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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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直到秦如晦兄妹出国后，秦言上了高中，秦历才和他这个小儿子关系熟络了起来。

有时周末，秦历会和秦言一块去溜笨笨，小孩牵着金毛跑在前面，夕阳把一人一狗都勾得金灿灿的。形形色色的人与他们擦肩而过，玩滑板车的小孩，牵着手的情侣，提着菜的大妈……

如果是平时，没什幺事的话，下班后他也会径直到公寓去，晚饭后他和秦言该工作的工作，该学习的学习。刚开始时他还妄图对秦言的作业指点一二，但看到书本上那一堆符号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接受了“孩子已经长大了”的这个认知。

他是什幺时候长大的呢？秦历苦苦回想，他记忆中的秦言好像还停留在那个在医院里抱着他大哭的小团子身上，脆弱又无助，说话结结巴巴，脑袋也不太灵光的样子。但转眼间他就考进了一中的实验班，身量拔高的同时褪去了稚气，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润的气质。

温润。秦历品味着这个词，他们家族中往前往后数三辈都很少有这种性格的人，哪怕是秦若海，在古灵精怪的表像下也有种与生俱来的强势。得亏是现在秦氏基业已稳，要是秦言早生个几十年，怕是会被残酷的家族斗争撕碎吧。

今天是秦言十八岁生日，下午秦历提前下了班，亲自去取了预定的蛋糕便回了公寓。周姨正在做菜，桌上已经摆了小半桌，都是秦言爱吃的。距离秦言下晚自习还有半个多小时，秦历便到他卧室翻看书桌上的试卷，了解一下小孩最近的学习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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