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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声坐在条凳上,看着对面的吴庸。
吴庸被绑在刑架上,衣服扒了,身上没伤,但脸色白得像纸。他一直在抖,牙齿磕得“咯咯”响。
“吴主事。”顾寒声开口,声音很平,“想好了没?”
吴庸擡头看他,眼珠子转得飞快:“顾……顾先生……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管账的……”
“管账的?”顾寒声从怀里掏出本册子,翻开,“去年十月,你经手一笔修缮城隍庙的款子,批了二百两。但庙里账房记录,实际只花了一百二十两。剩下的八十两,去哪了?”
吴庸咽了口唾沫:“那……那是……庙祝说材料涨价……”
“材料涨价?”顾寒声又翻一页,“同月,你小舅子在东街开了家绸缎庄,本钱一百五十两。他一个卖豆腐的,哪来这幺多钱?”
“我……我借他的……”
“借?”顾寒声合上册子,“吴主事,你一年俸禄四十两,不吃不喝也得攒四年。这一百五十两,你怎幺借?”
吴庸不说话了,只是抖。
地牢里很静,能听见远处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催命。
顾寒声站起来,走到刑架边。他手里拿着把钳子,钳口磨得发亮。
“吴庸,四十七岁,柳州人。”他看着吴庸的眼睛,“家有老母七十,妻子早亡,留一子一女。儿子十六,在县学读书,先生夸他聪慧,明年可考童生。女儿十四,许了东街铁匠铺的少东家,腊月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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