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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前,打开,底层静静躺着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令牌,背面有振翅青鸢的暗纹。这是“青鸢”留给他的紧急联络信物,言明非生死存亡关头不得动用。
现在,算不算生死存亡?用了,或许能得到助力,但从此与这个神秘组织捆绑更深,代价未知。不用,眼前困局何解?难道真要向凉州的压力低头,废止新政,向那些大商行妥协?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到令牌时,亲信书吏轻手轻脚进来,递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袱:“参军,刚有人趁夜放在角门,指明给您。”
顾寒声解开包袱,里面没有信件,只有几样东西:一份详尽的沙州周边地形图,上面用炭笔标出了几处疑似“马匪”临时窝藏的山谷和绿洲;一张盖着河西某大车行暗记的凭证,凭此可在其名下任意车马店调用二十匹快马和十辆加固货车;还有一小袋金瓜子,足够应急。
东西普通,却样样戳中他眼下最迫切的需求——情报、运力、资金。谁会这样帮他?他在沙州并无如此能量的朋友。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一角一个极淡的、似乎无意滴落的墨点上,形状隐约像一只鸟喙。
青鸢?
他们主动提供了援助,却未要求联系,也未暴露更多。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们在看着,我们可以帮你,但选择权在你。是接受这份“馈赠”继续前行,还是就此止步?
顾寒声握紧了地图,冰冷的纸张边缘硌着手心。他想起凉州那位素未谋面却名声赫赫的林夙,想起他推行的那些同样触动利益的漕运新策。那个人,是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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