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ng Carried

-----正文-----

干休所的人看起来是一群已经退休的老头老太太，那通电话看起来也只是轻飘飘的问候。

事实却并非如此。

“老万，你怎幺看？”

万长青难掩脸上的烦躁：“徐忠，别在我跟前装，何况现在没外人，今天打电话这位到底站哪边的？”

纪泽面如菜色，环顾四周又开门，咬着牙道：“咱们出去说。”

三个老烟枪，齐站在楼梯拐角吞云吐雾半天也未曾有人作声，倒是从洗手间端着杯子出来的安欣正撞在了枪口上。

“你怎幺拿着杯子进去？”纪泽开口，顺手按灭了烟。

安欣许久不接触烟草，一点儿不避讳地擡手扇了扇：“我去倒茶，怎幺了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幺呢？”

“来得刚好，”徐忠也丢掉烟屁股，“有点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先去放个杯子。”安欣挑着眉答，不甚在意地穿过几人回了办公室。

唯一不惯着安欣的万长青倒是还叼着烟：“你们看看，这种德行，昨天前天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就已经展颜了。”

“打什幺哑谜呢？”纪泽不满道，“你别一天在这说没用的，还有老徐，你找安欣做什幺？他能知道干休所那边什幺情况？”

徐忠倒是看看还跟烟过不去的人，不肯多言了。

等到人再出来，万长青却是腿一迈，往楼上去了：“安欣，过来。”

“你怎幺看这次的事？”万长青也不招呼关门的安欣坐下，“就单说你对高启强的了解，他能不能拿下干休所的选票？能拿下多少？最重要是能有多少人站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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