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倒过来，如鹰鹫般收拢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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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柜的事正如龚效说的那样，顺利得不可思议。程和江不仅没有被为难，甚至被爱屋及乌了，似乎被划作了自己人的范畴。

日子在乱来中又带着点平静，然而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程和耀打架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程和江简直是眼前一黑，难以置信地重复确认，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程和耀真的打群架了……！

打群架，那可是打群架啊！

在三好学生程和江眼里，如果说两个人打架还能说是因为起矛盾冲突冲动了，群架那就是妥妥的不良少年的行为，只有班上最顽劣的那一批人才会这幺做，而且往往有着特殊的家庭环境——好吧，程和耀也是这样的，但不对啊，他明明是那幺懂事的好孩子，虽然有时候会逞强会闹别扭让自己别总是管他，但也是因为程和耀不希望自己太辛苦，而不是什幺不服管教。

“是迟来的叛逆期吗……”

“我看不像。”

“打群架……”程和江喃喃自语。

龚效原本还很缺德地想对程和耀落井下石顺便擡一手自己，结果看程和江似乎真的很受到打击的样子，顿时一阵心疼，反过来安慰：“应该有什幺理由。”

“……说的对。”程和江似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思索片刻，“会不会是被欺负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程和江坐立不安起来，等到了放学时间，立刻给程和耀打电话，然而程和耀什幺都不肯说，只保证不会有问题，安慰了程和江几句，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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