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可能是我对你唯一的献祭

口交/内射/高潮

-----正文-----

接下来的几天，是谢渊在教堂里度过的最安静的日子。

不是真的安静——走廊里每天都有脚步声，执事们端着托盘进进出出，守卫在门外换岗，靴底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响。但那些声音和他们没有关系，门关着，像一堵墙，把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隔开了。殷牧之躺在床上养伤，谢渊坐在床边，抽烟，喝酒，磨刀，把那把剔骨刀磨得锃亮，刀身上的缺口还在，但刀刃锋利得能剃下头发。他每天给殷牧之换药，用布条蘸了温水，擦掉伤口上干涸的血痂，把新渗出来的血擦干净，再缠上干净的布条。殷牧之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快得不正常。第一天还裂着口子，第二天就开始结痂，第三天痂就掉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肉。谢渊盯着那道愈合的伤口看了很久，脑子里转着教皇死之前说的那句话：“他的圣痕在往你身上转移。”他摸了摸自己喉咙那个位置，什幺都没有，没有伤口，没有印记，什幺都没有。

殷牧之说破晓会的人回去之后会脱离圣痕的影响，因为他的控制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短则几个时辰，长则一两天，等那几个人醒过来，会发现他们跪过、怕过、叫过“属下明白”，但不会记得为什幺。他们会回去禀报，会说圣痕已经转移了，会说教皇住进了圣子的身体里。但他们不会说自己在净室里跪下过，不会说自己发抖过，不会说自己像一条被人牵住了脖子的狗。殷牧之说这些话的时候靠在床头，灰蓝色的眼睛看着窗外，语气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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