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弄不好就没下次了。”

遥控跳蛋paly

-----正文-----

一行年轻人玩到十点钟还嫌不足，闹着要去酒吧喝第二场，楚洄却已没了心情，把准备好的圣诞礼物分发下去，提前告辞退场。

集市上不好打车，他一个人原路往回走，游人擦肩而过，摊贩也纷纷灭灯收拾摊位，刚才还喧嚣热闹的集市在须臾之间消弭，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亮，楚洄打开一看，是利昂。

【平安夜快乐。】

谁平安夜快乐？快乐什幺？没头没尾的祝福，发给谁都妥当，发给谁都生分，楚洄心口的郁气凝着，将手机甩进口袋，小跑着去集市出口打车，他受不了了。

今夜的情绪来得莫名，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就几乎要心疼上他，恨上自己了。

艾莉去了朋友家过节，楚洄一人回到公寓，一件件地脱衣服，走到卧室时只剩下一件薄毛衣与牛仔裤。

他向窗帘敞开的窗外望了一眼，不管有没有人在看，就双手捏住毛衣边缘，腰肢往后舒展着，一点点将上衣脱了。

裤子也是一样，一点点地、剥橙皮似的脱，最后赤条条地站在窗边，什幺也不做，就盯着那一户光亮看。

一分钟不到，他听见手机响。

电话接通了，那头也静了几秒，沙哑的男声传出来：

“对不起。”

“我来找你好不好？”

楚洄不留商量的余地：“不许！”

马上就零点了，现在来算什幺？他当他是初雪，就算迟到了也有人欢欣雀跃地迎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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