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也许会很苦，但至少我们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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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计划，成功了吗？”两人相拥良久，夏尔最终打破了寂静，回忆起当时的凶险，“清和呢？”

“成功了。清和带着候鸟，从水鬼滩出发，走了另一条隐蔽的山路，他们从中国广西入境，已经被运送到后方，”黎清砚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平日的冷静，“清和回到了国内，现在在昆明，暂时安全。”

夏尔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抚摸着黎清砚背上那道长长的旧疤，“那你接下来去哪里？回金边？”

黎清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能回金边了。这次来岘港，虽然隐秘，但动用了一些关系，可能有风险，我需要换个地方。”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也许……去更南边，或者……”

“留下来。”夏尔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跟我去河内。武先生可以安排更安全的住处，陈秘书说过，他们需要你作为关键证人。而且……”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黎清砚擡眼看他，墨黑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炭火，也映着夏尔紧绷而期待的脸。“河内同样是殖民政府的中心。勒克莱尔的触角未必伸不到那幺远。而且，我和你一起出现，目标更大。”

“那就分开住，秘密的。但至少在一个城市，我能知道你是安全的。”夏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再决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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