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锁起来怎幺样？在某个废弃的灯塔，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地窖。

-----正文-----

那个夜晚之后，夏尔越来越少见到黎清砚。

1939年底，二战欧洲战场正式爆发。西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感。

对夏尔而言，“欧洲的战争”从一个遥远的新闻标题，变成了切身的重压。每周都有军列从西贡港启程，满载着印度支那的橡胶、锡矿和稻米，运往马赛，再转运至前线。他的工作量激增：审核战略物资出口许可，监测可能出现的“敌国间谍”，以及勒克莱尔越来越频繁的暗示，为可能到来的“更紧密的日法合作”提前铺路。

办公室墙上挂着的欧洲地图，波兰已被涂成深灰色。同僚们谈论马奇诺防线时，语气从最初的笃定变得飘忽。夏尔收到家中越来越潦草的来信，说灯火管制让整座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和黎清砚保持距离，不仅是公务繁忙。更是一种自觉的克制。勒克莱尔最近成立了一个跨部门经济安全协调小组，夏尔和日本领事馆的经济参赞都是成员。会上，日方多次关切地提到“某些华商利用贸易通道资敌”，虽然没有点名，但目光所向，不言而喻。

夏尔知道，自己和黎清砚的每一次私下接触，风险都在指数级上升。他不再去广昌隆，也不再让黎清砚来他的公寓。偶有情报需要传递，他使用死信箱——一截老榕树的树洞，码头废弃的灯塔，他们之前约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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