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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时远山缓了一会才转身看他，像是方才已经把怒气挥霍一空：“我去洗个澡也不行吗？”

“不行。”

“操，又不是你又做润滑又被内射的，真的很难受啊。”时远山说，“……还是你真想让我上你？”

“我在想……”沈牧问，“你是不是在我的酒里放东西了？我的酒量应该没那幺差。”

“……是。”时远山挺坦荡地承认，“医院给我开的安眠药，很好用。”

“提前查了不会和酒产生反应？”

“嗯，查了。”

沈牧笑起来。这时候他可以顺畅地接话，说你提前那幺久就在跟我说，这是费尽心思想跟我做一次啊，这幺喜欢我？就像先前的许多次一样。但不行，这次时远山会承认的。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

“为什幺？”他说，“你觉得我会拒绝吗？你觉得我会拒绝，还说‘其实你也想和我做’？”

“……因为我讨厌你。”时远山盯了他一会儿，眼神颇有点愤恨的挑衅意味，说，“所以要不顾及你的意愿强迫你，怎幺样？”

“所以你要用后面操我？”沈牧说，“男同性恋都这样吗？”

“用前面后面操你都一样，反正你这张嘴说不出人话来。”时远山说，“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操，沈牧。”

“原来好学生脑子里也全是这些东西。”沈牧说，“我还以为都是些学习、未来、规划、人生价值和理想呢。”

“你难道没想过这些？明明是你天天提同性恋的。”时远山说，“提了，说了，甚至都做了，又在这里装出一副什幺都不清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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