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

-----正文-----

第二天，也是李铎要离开的日子。

江习去茶水间倒水，刚拧开杯子，身后的门就被推开又关上了。

郑逢战站在他身后，离他很近。

“你昨天很开心。”郑逢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江习没有回头：“他回来了。”

“我知道。”郑逢战往前走了一步，“你和他靠的那幺近，是真心的还是做给我看的？”

江习的动作停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逢战。

两个人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郑逢战眼睛里的东西。

愤怒与嫉妒并存，但还在克制的等着他的答案。

“你觉得呢？”江习问。

“我觉得你是真心的。”郑逢战说，“你在他身边的样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江习没有说话。

“你在他身边更安静。”郑逢战的声音很轻，说着还在不断靠近江习，只差一点就又要吻到他的唇上。

“但也像是怕他。”

“你不该在这里。”江习将头微微后仰，微微躲开郑逢战的吻，悻悻说道。

“我知道。”郑逢战没有退，“但我还是想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想过我？”

江习看着他。

他想了。

他确实想了。

在和李铎吃那顿精致的法国餐的时候，他想的是郑逢战带他去的那个小馆子。

在李铎为他切好牛排的时候，他想的是郑逢战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煎蛋的样子。

在李铎说“爱你”的时候，他想的是与郑逢战在沙发上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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