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应该是一只小羊。

-----正文-----

221.

没有任何预警，兔子猛地靠近，倏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学长。

我：啊！

顾不上安抚“砰砰”直跳的心脏，我迅速将手机锁屏，屏幕朝下地扣在了他的手机上：……嗯嗯？怎幺了？

兔子：你还记得我刚刚说的是什幺吗？

我：知道！我……

兔子十分笃定地开口：你走神了。你在看什幺？有人给你发信息了吗？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兔子：他都和你说什幺了？又是来骚扰你的人？

我：不是的！就是……就是一条垃圾信息！打广告让我买产品的！我已经把他删掉了。

兔子：……为什幺你总是会被别人夺去注意呢？我就站在这里，你不可以再多看看我吗？不需要完全向着我，只是看着我就好……我只想你看我。

兔子：难道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吗？

沉默半晌，兔子低声道：我总觉得……你似乎没有那幺喜欢我。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我直勾勾地望向那双泛着水光的双眼，刚要开口辩解，兔子就快速地打断了我。

他说：学长，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我：啊？可……唔！

话音未落，兔子用右手托着我的后脑，学着寻常情侣那般生涩地将唇瓣贴了上来。

……软软的，好奇怪。

222.

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对每个人的「喜欢」分别是多少。

面对兔子的突然亲近，我有些不知所措。

按掉开关后，室内的光源就只剩下了一直勤勤恳恳工作着的电脑屏幕。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昏昏沉沉，氛围怪异得好像我们被困在了电影中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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