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好。” “所以你就想毁了我？”

-----正文-----

空气中还有发潮的味道，像是东西腐烂了很久。那股潮意从鼻尖掠过，仿佛化作有形的薄纱，一层层地覆在皮肤上。

无端端有种窒息感。

沈行昭皱了皱鼻子，闪过厌恶的神色。

“你真的很像那种，邻居家的孩子。”

沈行昭睁开眼睛，嘴唇紧抿着，像是一滩溅不起波澜的死水，没有什幺情绪。

姜桐等了半晌，没等到他的回应：“嗯？”

沈行昭终于有动静，发出一声轻哼，片刻后甜甜地笑了：“没有哪一个邻居家的孩子，会中途辍学出来打工。”

沈行昭很喜欢用残忍的话自伤，仿佛这样就能痛快许多。

姜桐擡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明明整个人看起来都和头发那样柔顺软和，怎的这样说话：“还在意这件事呢。”

“可是都过去了，怨我也没用。”

沈行昭轻轻地摇摇头：“我没怨谁，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既然我决定这样做，那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再说哪个邻居家的孩子，是被男人肏到大的？”沈行昭盯着他，见姜桐没反应，他继续说着，用的是满不在乎的语气，像是事不关己，“我不过是你的一个玩具，我自己都认了。”

“我不想挣扎了，那你就对我好点。”沈行昭像在提要求，又知道不会有回应似的，闭上眼凄然地笑了。

姜桐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行昭又一次睁开眼睛，姜桐才回答道：“你不是玩具，我一直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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