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干得当真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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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鸿宇在床上下手没有轻重，只顾着自己发泄，丝毫不管沈行昭能不能承受得住。年轻人精力旺盛，又是第一次经历情事，来回操弄了几次仍不餍足，把沈行昭折腾得不成人样。

当真像是一场不顾人伦情理的侵犯。

沈行昭给自己清理好，木着脸从林东照开的房间里出来，没有在意别人不怀好意的注视，打开手机给领班请假，径直到储物室收拾东西。

他下午什幺都没吃，胃部却有被食物顶起来的怪异感，收拾完后蹲在地上缓了缓，等待着经理的回复。

身体的不适比精神的痛楚来得更缓慢却又汹涌，在他意识到不舒服之后，密密麻麻的不适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刚收到领班的确认信息，沈行昭就推门奔向了洗手间，紧捏着亮屏的手机，趴在盥洗池边止不住地干呕。

他犯恶心，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就恶心到反胃。

沈行昭无力地靠在大理石洗手池的边沿，缓缓擡起头，正好对上镜子里的景象。他从中看到了一个双目无神的人偶，玻璃状的眼底折射着镜子里唯一的光源，却从里面看不见一点鲜活的情绪。

像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沈行昭惨淡地一笑，镜子里的面容让人惊心动魄。

也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婊子干得当真尽职尽责，被强暴后都得假装无事人，掂量着扣不扣工资，再找个理由跟领班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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