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片先生表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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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流明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浸透了，一切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膜传来，听不真切，四肢也沉得发木，过了许久才勉强动了动指尖，引得银色的镯子晃了一晃，映出一小片刺眼的光。

跳蛋被取了出来，丢在一边。流明怔了一会，喉咙里又爆出一阵压抑的、迟来的哽咽，仿佛包着火的纸突然燃起。明明两人已经近得不能再近，流明却仍觉得好像无所凭依，便更用力地贴过去环抱异客，手臂收紧到发了抖。他莫名觉得年长者的长发很碍事，好像一种柔软的阻隔，便胡乱地把它们拨开，触碰到的却仍是衬衣的布料。

这层叠的障碍让流明哭得更厉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原因。他的手指茫然地摸索着，最终贴上了异客脖颈的后侧。然而还没等心下稍安，指尖传回的粗糙触感就让他触电一般停在了原地。

五年前的记忆借着这感觉从时空中奔来。圣诞集市的彩灯和皑皑白雪，松针和酒，冷风把它们的气味带来又带走，路过时吹起年长者的头发，将经年的秘密掀开一分。流明不受控地把另一只手往下挪，从异客的衬衣下摆犹豫着探进去，摸到了一大片层叠交错的鞭痕。

他擡眼向上望去，眼里是震惊而惶然的：“老师……”

异客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只是托着他的后背，把他再往怀里带。流明的手停在那些疤痕上，动作很轻很缓，如同过荆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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