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结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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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落荒而逃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流明承认这一点。

但它确实管用。

自他那天仓皇逃离病房后，异客便没再说过这种半调侃半刁难的话。但异客仍要住院一段时间，作为他的主治医，流明不得不与他擡头不见低头见。对方昏睡时还好，清醒时流明总得硬着头皮和他交谈，还得为他的每一个身体感受提心吊胆。

他把所有的情况如实记下，上传到病人档案内，以便华法琳查看时能及时知晓情况。虽然他名义上是异客主治医，但许多事情尚不熟悉，有人带着让他松了一口长气，逐渐也就习惯了医疗部繁杂的流程。

然而工作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分派来的病人变多了。先前亚叶顾及他是新人，现在看他进展飞快，欣慰之余也毫不留情地把工作扔来。要记住很多东西，还要照顾病人，偶尔还得跟同事一起捉拿抗拒治疗的干员，流明的步伐逐渐快起来，踏上走廊时总是一路小跑。

异客的各项体征逐渐平稳，血液结晶密度也下降些许。他清醒的时间开始变长，能够吃一些简单的半固体食物，偶尔还会在病房里走一走。流明登记上检测仪的数据，帮他拔了手上的输液针。

“流明医生，”手背上贴了盖输液针孔的创可贴，异客本是敷衍地按了按就要松开，但顾及到对方视线，还是继续按着，“我能出去放放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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