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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犯,就不止这个数了。”
-----正文-----
11
贴好邮票的信封落入邮筒,发出一声轻响。
乔迪抱着装满蔬菜的纸袋折返,呼出的气化成白雾,被风吹得飘远。他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拐入一条铺着石子的小路,停下时发梢上已沾了落雪。纸袋仓促地倒在左边臂弯里,乔迪从兜里摸了钥匙,打开门时便有温暖的热气包裹而上,引得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这场病来得急,去得慢,反反复复三天才见起色。等乔迪终于退烧时,外面的雨已经转成暴风雪,纷纷扬扬地下了许久,路面都隐约结了冰。他忐忑地等待老师的发落,彼时艾利奥特正坐在书房里看书,稍稍擡起眼,让他给蒂亚戈写一封信。
“告诉他你在我这里。此外,请他将监护权暂时移交给我,”学生低头又擡头,吃惊的表情非常明显,艾利奥特避开他的视线,抽了张写满的信纸递给他,“写好后,把这个一并寄过去。”
那是一封说明信,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并且提到极端天气会持续,长途跋涉较为危险,不建议。他的词句都用得精准,没有多余的话,末尾盖了带名字的私章。乔迪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好看的字从头读到尾,才又犹豫着擡起头来。
“老师,”他顿了一下,“那个,住宿费……”
艾利奥特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好像完全没想到他会提到这个。好在当老师有段时间,应付学生已然轻车熟路,不到半秒就想出对策,指挥他在这里跑腿来抵,每天到点去买饭。于是这事总算糊弄过去,艾利奥特准备接着看书,学生却又迟疑着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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