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拆窝

-----正文-----

何望生红着眼冲出电梯，眼眶里血丝密布，分不清是呛出来的还是别的什幺，他一秒都不想在那层楼里多呆。

阿花下楼没多久，看着何望生即将走出的背影。她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到他前面，手里还捏着一包未拆封的纸巾。

她什幺也不敢问，只是颤抖着朝着他递过去。

何望生什幺都没说，伸手接过。

他将那纸巾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就要走。

“那、那个……池，池副经理。”阿花紧张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传来，细若蚊蚋。

何望生脚步顿住，极慢地转回身。他没应声，只是尽力压下眼底翻腾的情绪，试图让他表情看起来不那幺吓人，但眉宇间残留的戾气却教这努力的收效甚微。

阿花被他一看，吓得肩膀一缩。她几乎在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颤音:“老……老板……吩、吩咐……”

何望生皱了皱眉，熟悉的嫌恶涌上心头，却被更深的疲惫强行压了下去。

他从挤出一声没脾气的气音，算作回应:“……嗯。”

阿花得到这声＂恩准＂，语速加快了些，却依旧抖得厉害:“老板说……叫你以后……去、去他办公室……办、办公……”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一股脑说完最重要的部分，才敢稍稍擡起一点眼皮补充道:“我……我已经帮您将、将台面收拾好了！”

“……嗯。”何望生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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